1. 上課前我們看破、放下、自在了嗎:
「師父說:『你真的看破、真的放下了嗎?真的自在了嗎?我想仔細地檢查,不能說沒有,但是絕對沒有真的做到。』那麼現在又到了研討的時間,能否把心從忙忙碌碌的其他所緣上,迅速地緣到法上?可以用多快的時間把自己的心拉回來呢?⋯⋯那麼我們要強迫我們自己——什麼叫強迫?就是拉著自己的心,把自己的心拉到應該緣的法上。」
2. 我們有沒有聽法的生命線?要如何建立:
「假如我們的心是那樣一架飛機的話,那麼什麼樣的一個拉力⋯⋯可以迅速地從你攀緣的各種高空中,降落到聽法的這艘大船上,然後載著我們去無上菩提。你怎麼樣迅速地停靠,這也是一個練習。⋯⋯那條所謂的生命線到底是什麼?是上師的加持力?是我的信心?還是我的善法欲,還是什麼?」
3. 我們聽懂的界線在哪裡:
﹡「我們懂得這個文字,就是我們以前在世間上面所認識的這個意義,⋯⋯世間的一個標準是看破了一點,⋯⋯但是佛法真正要你的看破,你看破了嗎?⋯⋯沒有!」「我們自己覺得學到了,所以這個學到的,真正說起來不是佛法。」
﹡「文字上懂了之後,你要順著文字的那個方向去看內心所指的行相,去看問題是什麼。」
4. 我們聽不懂要如何建立學習的成就感:
「至少知道文字懂了還不行!那要做什麼?要向身心上去觀察。要看得見文字所指的那件事——所謂的『看見』;看得見之後,要設法讓放不下的那個煩惱,或者痛苦、憂悲苦惱、焦慮等等情緒,瞋恨、貪心,要想法說服心裡的那個東西,用理路說服它也好、用什麼說服它也好,讓它經過什麼?對治!然後,放下是對治的結果。所以大體要經歷這樣的過程。」
5. 我們如何放下:
﹡「用師父的法音、用《廣論》上字裡行間所滲透出來的慈悲與智慧,要把它融化掉。要把那些煩惱在我們身心上深刻的烙印平復掉,這是佛法帶給我們生命非常積極的意義、非常樂觀的一種狀態。」
﹡「你每天都可以獲得一種喜悅,因為你有累積更多的『知道』,破除了更多『無明』,比如對這一段的了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