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疫情以來我們就居家隔離,沒辦法到教室去,而首先面臨的問題,就是學員不再進教室,租金成了問題。對於疫情解除遙遙無期,教室即將要面臨存亡之際;如果沒有教室,將不再有凝聚力,為了這些種種的問題,教室長和大組長們絞盡腦汁想辦法。
話説前年義工開始到一位同修的藍莓園,幫忙採、賣,師姐也做藍莓醬賣,對於教室的租金,有著功不可沒的功勞。當然了,還是要這一群無怨無悔的義工們,有一個共同的目標,一同往前走!後來,更多同修一起把這塊藍莓園承擔下來,在11 月底,下雪前的一個月要做整枝除草的工作。對於這些老的老、病的病、不能彎腰的義工們,無疑是更大的一項挑戰。有時候拔草拔到很累,想直接就躺在那片土地上好了!
在溫哥華,幾乎家家都有花園,在自家的花園種種花、拔拔草,好像也是稀鬆平常的事。但對於每一天要花好幾個小時,拔除比人還高的雜草,就不是一件修身養性的工作了。以前聽師父講拔草的公案,總覺得怎麼可能菜跟雜草會分辨不出來。菜是菜,雜草是雜草呀…,但對於這些與藍莓共存亡多年的雜草呢,如果不是枝頭的穗枝可以分辦出雜草和藍莓的不同,從根部去拔,不仔細去分辨,根本長得都一模一樣,難怪 師父説:「你去拔拔草—什麼是草不知道!所以人家說那個笑話:叫他去拔草,結果拔了半天,那個菜都拔掉了,草還在那裡。為什麼?菜長得高嘛,那個草小小的在那裡,他就拼命去拔,拔了半天。他自己覺得:喔唷!他就用功了,用了半天。結果啊,糟了!菜—要種的東西統統被他弄掉了,然後呢那個東西沒有。這不是一個笑話哦! 」
師父要我們仔細檢查一下,所以在抜草的同時,也想起師父的一段話,我們宿生的習氣何嘗不是這樣,我以為我努力在修行,但是我的軟暖習氣像雜草一樣依附在我的修行上,如果,不努力的去分辨,不仔細的去觀察,不對照師父要告訴我們的話、就像師父說的:「我們現在往往覺得:我現在好用功修行喔,然後呢,這一個人不對,那個人也不對。你做些什麼啊?你做這個就是你把菜都拔掉了,然後呢這個草都在留在這個地方。」這個師父說絕對不是說的笑話,要仔細檢查、檢查。
我們秉著師父慈心不殺,愛護地球的理念、各個義工只要有空閒的時候,就會衝去藍莓園,有時候甚至做到天黑了、還拿著手機照明,繼續做收拾的工作,希望在下雪前可以多做一些。如果沒有老師,我想吃藍苺,去超市買個幾磅藍莓吃個過癮就夠了!因為有老師教,我不再只想到自己,希望在來年我們有親手栽種的藍莓,可以供養提供僧團和教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