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尋求清淨口訣,定解經論是最勝教授:
「仁波切的總結,說:『依止清淨的口訣,則有清淨的理解方式;若不依止清淨的口訣,則不會產生對經論清淨的理解方式。』所以清淨的口訣是⋯⋯要授與我們對經論的定解。定解什麼?⋯⋯對我們這些求解脫和求一切遍智果位的人來說,那是最勝教授。」「由於慧力不夠的原因,我們才須要尋找口訣,很好地去對經典有一個正知見這樣的了解。」
2. 每日功課就是修行本身:
每天早上到大殿唸儀軌,「有人認為這一點功德都沒有,就是寺院安排的課程嘛!那修行的時候怎麼辦呢?就是一定要去後山找個山洞,然後去閉關,那才叫修行。仁波切說:『本來這個功德是很圓滿的,你不認識,認為去大殿作儀軌是沒有絲毫意義,那就真的沒有意義了!實際上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損失。』」
3. 要珍惜做功課的時間,生起歡喜心:
﹡仁波切說:「你們一天裡的功課,我真的是一個月也做不到的,你們要珍惜,你們要歡喜啊!你們要珍惜這個時間,自己要有一個歡喜心,才能得到很大的功德。」
﹡「如果你算算:『啊,這會累積多少功德!上師都很歡喜啊!仁波切都很高興。』那自己慢慢、慢慢地就開始生歡喜心了」。
4. 有正知見,一切時處皆是修行,可以修供養和隨喜:
「每上一堂早晚課、背書、辯論,甚至看經典,都是修行啊!這都可以用歡喜心,甚至可以拿這些所有所做的去供養十方諸佛、所有的善知識,還修了一份供養,然後自己要隨喜。這樣的話,也不會焦慮,你會收穫很多很多歡喜心。」
5. 要轉自己的見解為善知識的見解:
「我認為這一課非常地珍貴!跟隨著善知識就學這樣的口訣。它會讓我們對我們本來是在修行的人,卻覺得不是,損失了很多功德費力不討好的這種行為,賦予它本來就有的意義——就是他在修行。如果能像善知識那樣看待自己的努力的方式,定義自己努力的這個價值,我覺得是很美好的!不要一直很倔強,就認為自己感覺到的是對的。在修行的這條路上,一定是善知識比我們有經驗,不然我們跟他學什麼呢?」
